蕞净栗⊙

祖国花朵不开车

樱井大毛菌:

☆如果真正的忘羡看了cql 会有什么反应呢?

☆p2的最后意思是十指连心  羡羡与叽的手相扣,并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

☆忘羡世界第一好  谁也不能拆散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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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不是说可以随意发lof哦(如果随意发lof的还请删除吧 )
是发微博qq这种

【忘羡】生病这件小事

查无此喵:


cp 忘羡
*摸个鱼,一群心机boy的故事。




1


生病这个事,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。


说大,可七窍流血筋骨寸断,说小,可擦伤破皮崴脚感冒。


这天,很不巧,蓝思追生病了。


魏无羡难得正襟危坐一回,裹着件深色的袍子,露出半只手来端着蓝景仪刚刚呈交上来的夜猎笔记,头也不抬,似是聚精会神的审阅,只是半边脸上,还带着趴在桌子上压出来的红印,与他一脸严肃格格不入。


蓝景仪在旁边垂手而立,目光左右乱飞,表情狰狞,似是憋笑憋的很辛苦。


蓝忘机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景仪。”


蓝景仪立刻正色道:“在。”


蓝忘机道:“思追为何没来?”


蓝景仪两弯英气的眉毛立刻垂了下来,敛去笑意,眉心微蹙,似是痛心疾首道:“思追他……似乎是病了。”


魏无羡恰恰阅完了蓝景仪那份夜猎笔记,一抬头,正好目睹了蓝景仪说这话的全过程,脸上的笑容不由一僵。


这欲说怀休的语气,在表现不确定性的同时给自己留了条后路!这似有似无的愁绪,更博得人的几分同情!这牵肠挂肚的感情,令闻者落泪,见者感伤!


魏无羡几乎想起立为他鼓掌,像,太他妈像了!


魏无羡心里虽然震撼,脸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仍是八风不动,语气关切,“思追咋了?昨天见他还好好的。”


蓝景仪痛心疾首,“发热,四肢无力,头晕。”


魏无羡用胳膊肘戳了戳蓝忘机,冲着他眨了眨眼,“蓝湛,你听着像什么病?”


蓝忘机道:“不像是风寒,叫人去看看吧。”


魏无羡一笑,摇头道:“不用,这病我熟,我去看看吧。”


蓝景仪闻言,急忙摆了摆手,“不不不,思追这病严重的很,万一传染了魏前辈,岂不是……”


魏无羡已经站起了身,从蓝忘机手里接过一件深色外袍,搓了搓冻得微微发红的双手,对着蓝景仪一抬下巴,漫不经心道:“你这回夜猎笔记,写的不错。”


蓝景仪立刻收了声,十分艰难的笑了笑。


2


新雪落下树梢,打在檀木长廊上,一声轻响。


蓝忘机总以为是魏无羡回来,抬眼不见人,却还是习惯性的去寻他。


闻声搁笔,这回却是魏无羡真的回来了。眼底带笑的一路小跑过来,一身寒气急急地跺着脚,一边喊着“冷死啦”一边脱掉了半湿的长袍。


蓝忘机抓过他冰凉的手来,“这么快?”


魏无羡“嘶嘶”吸着凉气,显然是对蓝忘机这个人体暖手宝很是满意的,眯起一双亮晶晶的眼来,笑道:“小场面,不慌。晚上就能给你交夜猎笔记来了。”


蓝忘机“嗯”了一声,发现魏无羡还在盯着他猛看,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,从他的掌心里抽出自己一只手来,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蓝忘机的眼睛下面。


“蓝湛,我从来没见过你有黑眼圈啊?”魏无羡惊奇道,他的脸不自觉的靠的越来越近,故意压低了声音,“……如实交代,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姑娘了,嗯?”


蓝忘机一动不动的听他胡说八道,魏无羡凑得越来越近,最后结结实实的在蓝忘机脸上狠狠亲了一下。


蓝忘机面不改色的擦掉一脸的口水,一把扶住乐得前仰后合的魏无羡,眉眼不禁柔和下来,无奈道:“兄长闭关,有些事情自然要我来处理,正经点。思追如何?”


魏无羡道:“和景怡说的差不多,这病我在云梦见得多了,放心就好,不出半个时辰,准活蹦乱跳。”


蓝忘机又道:“那你呢?”


魏无羡一愣,“啊?什么我?”


蓝忘机道:“景仪说这病会传染,你如何?”


魏无羡笑道:“我哪有那么娇气。”说着像是要证明一下,魏无羡一下子爬起来,推开窗户单手轻轻松松的翻了出去,“看,好好的。”


方才他起身之时,蓝忘机已伸手去拉他,也只够到他一片衣角。蓝忘机起身,向他伸出手,道:“进来,外面冷。”


魏无羡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,“干嘛不走正门……”


话音还未落,他的面色突然变得苍白。蓝忘机心中一慌,一手立刻攀着窗楞翻身出去。


魏无羡的身子轻飘飘的,像雪花一般,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

3


室内暖气融融,温润不燥,魏无羡散了头发,抱着一碗热汤喝得起劲。


相比之下,一言不发的蓝忘机就显得格外可怕。


魏无羡偷偷瞅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蓝忘机,把见了底的空碗一撂,三两下就蹭了上去。


“蓝湛蓝湛,你看我真没事,一点事都没有!就是坐久了有点头晕。”


“……”蓝忘机道:“你从前坐久了也没头晕过。”


魏无羡道: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,人年纪大了,你又天天折腾我,身体不如从前不是很正常吗!”


蓝忘机:“……你早睡。”


魏无羡心里笑得快翻过去,面上还是故作轻佻的挠了挠蓝忘机的下巴,趴在他领口微露的锁骨上轻轻的哈了口气,“怎么,不用我侍寝了?”


蓝忘机没说话,直接拦腰把魏无羡一扛,不由分说的放到了床上,一床厚实的被褥从脚拉到头,捂了个严严实实。


魏无羡被卷成一条依旧不老实,拿脚轻轻踢了踢蓝忘机,“干什么呢,这你就把持不住了?”


蓝忘机道:“……你怎么治好思追的?”


这话题岔的不高明,魏无羡笑道:“你去问他,顺便叫他把夜猎笔记交了,这个点,该写完了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底气太足,不像一个垂垂病中的人该有的语气,赶紧皱起眉,叹了口气,“不行……头好晕。”


蓝忘机扭过头去,“你先歇着,我去叫他来。”


声音依旧很冷清,魏无羡在他身后无声的狂笑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不笑出声来。半响笑够了,才喘着气,装作可怜巴巴地说:“那你快点回来……”


蓝忘机身形一顿,应了一声。


4


蓝景仪不知道他倒了什么血霉,有生之年还能进入含光君的卧室,还是在如此诡异的情景之下。


“大病初愈”的蓝思追也很想知道其中缘由,无奈身后的蓝忘机目光如刀一般,贴着两个少年的脊背来回游走,冰凉冰凉的,乍起一身寒粒。


眼前是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魏无羡,此时已经面色微红,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高热不退了。


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?


蓝景仪背对着蓝忘机,疯狂对魏无羡使眼色。


蓝景仪:魏前辈,你这是干什么?


魏无羡:学以致用,不错吧?


蓝景仪:?


魏无羡:小场面,莫慌。下午怎么跟你们说的?快点!


蓝思追面露难色:可是……


魏无羡:思追你把自己笔记给景仪,装病骗含光君这事,还没完呢。


蓝景仪摆了摆手,一头冷汗:前辈莫提……


然而这些在蓝忘机眼里,就是两个少年莫名其妙的一惊一乍了半天,魏无羡不动如山,偶尔颇有威严的抬一抬眼皮。


搞笑,他魏无羡是谁,当年他在云梦装病的时候,除了放狗,谁能识破!


终于,在一阵可怕的漫长的沉默后,蓝思追突然猛地一回头,“那个……含光君。”


蓝忘机:“如何?”


蓝思追艰难道:“魏前辈来给思追诊断时……只是握着思追的手,然后点了一种熏香,这熏香我这里还带着,含光君先试试吧。”


蓝忘机接过那一包香料,随意的翻看了一下,转手交给了蓝景仪,“去点上。”


蓝忘机对蓝思追道:“然后呢?”


蓝思追看着任劳任怨的蓝景仪,喉头微动,继续道:“然后魏前辈他……就自己睡着了。”
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
蓝忘机:“你们就睡了半个时辰?”


蓝思追用力点了点头,“起来就好了,真的。前辈说,是借以一人之魂魄温养,必须两者相拥共眠才行。”


这话说完,蓝思追脸红的不行。为了魏无羡休息,蓝忘机将灯燃得很暗,这才免去一番尴尬的解释。


蓝忘机眉尖一挑,“我知道了。”


两个少年双双松了口气,行了一礼离开。


两人沉默不语的走了老半天,蓝景仪才抽搐一般的动动唇角,长叹一声。


“这叫什么事啊……”


5


淡淡的熏香弥漫开来,魏无羡悄悄的睁开半只眼,刚想动一动躺的麻木的四肢,却像忽然感受到了什么,立马合上了眼,乖乖的躺好。


蓝忘机一层层脱下沾染寒气的外衣,等手脚都热起来,才悄无声息的贴了上来。魏无羡脸颊不自然的发红,摸一把额头,还是滚烫的。


魏无羡迷迷糊糊的抓过蓝忘机的手腕,就往自己怀里拉,“……蓝湛,你怎么出去这么久。”


“一点小事。”蓝忘机道。


魏无羡像是强打着精神,睁开沉重的眼皮,虚弱的抬起胳膊来,像是在索求拥抱。蓝忘机也毫不犹豫的一把将他揽在怀里,摆成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。


蓝忘机道:“思追说你给他的熏香是安神的。”


魏无羡哑着嗓子道:“嗯,好好睡一觉就行了。”他沉默了一会,又道:“你也是。”


等了半天,蓝忘机也没有回答。魏无羡在他怀里抬起头,却发现蓝忘机已经沉沉睡去,好看是好看,只是眼底一片淤青更加明显,让人格外心疼。


“你呀……”魏无羡心道,“还是得我亲自出马才好好休息。”


魏无羡轻轻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,眼底亮晶晶的,分明没有刚才昏沉的半分模样。


装病是件小事,可他就是因为这件小事高兴的不行。他心里暗笑,偷偷将捂额头的热毛巾往墙边塞了塞,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。



蓝忘机等到怀里的人安分下来,才幽幽地睁开了眼,他的眼底是三冬的月光,却温暖的似一璧软玉。


他轻轻拨开怀中之人黏在脸颊的碎发,温柔的吻在他的眉心,温热的双唇一触即散,却柔情万千。


费尽心机只为让他好好睡一觉,真不知是太聪明还是太傻。这明明是一件小事,与眼前的人有关,此时却都变成了天大的事,是他一生一世的牵挂。


蓝忘机将手穿过魏无羡的五指,紧紧相扣。


熏香袅袅,一夜好梦。







6


思追和景仪,家规得抄个十遍八遍吧。


含光君入睡前如是想到。


end





【忘羡】灌醉魏无羡的正确姿势

查无此喵:

*私设如山


cp忘羡


1


魏无羡其人,酒品如人品,谈之令云梦酒家色变股颤,有苦难言。


没有人知道,这一次的魏公子兜里究竟有几个铜板,够不够付酒钱,会不会丢下烂摊子就拍屁股走人。


粥饼糕点一类店家见到魏无羡是喜笑颜开,任他放开了吃,月末去江家报账就是。酒家见了魏无羡,却个个如临大敌,恨不能立刻关门谢客。


原因无二,江宗主虽对魏无羡关偏爱有加,却也不会放纵半大的孩子整日饮酒。故这笔帐是不能报的,只得等着江家的少爷江澄黑着一张俊脸来付账提人。


说真的,江澄和魏无羡那两张脸,是所有酒楼店小二的噩梦。


江澄来提人,进门永远是火气十足的一脚,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扔下银子,提着剑就上楼去寻魏无羡。


只听一阵鸡飞狗跳,好不热闹。虽然大家都很好奇,却没人敢上去凑热闹。有个胆子大的跑堂硬着头皮猫了一眼,还没看清什么,一把椅子横空飞来,“哐当”砸在了那人脑袋边上,吓得人魂飞魄散,直挺挺地就摔了下来。


久而久之就传出了这么个谣言:江澄和魏无羡面和心离,明中笑脸相迎,暗里水火不容。


2


“魏无羡!”


江澄“哐”得一声甩上门,出鞘半寸的三毒寒气逼人,魏无羡笑嘻嘻得转过头来,歪着脑袋指了指他手里的剑,“我在我在,吓唬谁呢?”


“还不因为是你整天这么嚣张,多少人盯着你,一点数没有!”江澄瞪了他一眼,“……给我留了没?”


魏无羡神秘的一笑,拍了拍身旁鼓鼓囊囊的包袱,“都在里头了,等你老半天,太慢了。”


江澄挑了挑眉,几步上前去,揪着魏无羡的领子从二楼翻身下去。


江枫眠虽不曾为魏无羡付过酒钱,实际上对他一直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,而江澄被虞夫人盯得死,很是痛苦。魏无羡自告奋勇,给江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“提人”,实则“鬼混”。


云梦不似姑苏,有一方出了名的天子笑。云梦的酒是随着时令变化的,春日里以花酿酒,魏无羡抱着的,正是上好的杏花酒。


“喂江澄,这回你要是喝醉了,我就把你扔在外面,让你自生自灭!”


天渐渐黑了下去,魏无羡坐在树上,伸出一条腿来晃来晃去,怀中的一坛酒已经见了底。


江澄本已经有几分醉意,听了他这话,立刻又摆出一副精神的样子来,冷笑道:“指不定谁背谁呢,到时候可别来求我。”


魏无羡伸出手来晃了晃,“你看,这是几?”


“……这么黑谁看得出来啊!”


魏无羡嘿嘿一笑,手脚利索的爬下树来,拉过江澄的胳膊朝肩上一拉,“行啦,你已经醉了,等会去叫师姐给你熬酸梅汤,别让人家看见。”


“……屁,”江澄翻了个白眼,也不管魏无羡看没看见,“都说了那么黑,换你你也什么都看不见!”


魏无羡偏过头去无声的笑了笑,手中却拉紧了步子开始发飘的江澄。


江澄此人,一坛步伐飘忽,两坛神志不清,三坛原地昏迷。魏无羡估摸着差不多,才喊他回去,果然不出意料,没走几步,酒劲上来之后,江澄就开始胡说八道。


江澄说:“魏婴,你是不是又跟阿姐说我坏话了?”


魏无羡不理他。


江澄继续道:“你他妈居然告诉阿姐我偷她钱袋的事!说好的不告诉别人呢?”


魏无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

江澄不依不饶,“你是不是也告诉我爹了?”


魏无羡终于憋不住,“噗嗤”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江澄你居然偷师姐的钱袋!!”


江澄这人,什么都好,一喝酒,还能自己跟自己乐此不疲的聊天,聊完还什么都不记得。魏无羡每次故意等他自己说完,次日起来再好好嘲笑他。


魏无羡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,故作严肃道:“说,你偷师姐钱袋干嘛啦?”


江澄看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,扭头不答。


魏无羡顿时好奇起来,“咦……难道你拿去花了?”


“闭嘴!”江澄转过头来,毫不留情的一掌推开魏无羡,“你还说!凭什么阿姐有什么东西都给你,永远轮不到我!凭什么我爹看见我都觉得尴尬,见你就高兴的不得了!凭什么,凭什么啊!”


魏无羡被他推的一愣,又立刻去拉他。江澄红着眼一掌又朝他打来,魏无羡见他真的耍起酒疯来,也把心一横,索性敞开了和江澄打起来,两人滚作一团,拉拉扯扯打了一路,最终气喘吁吁的双双躺尸在了路边。


魏无羡:“……你他妈醒了吧,现在?”


江澄把胳膊搭到眼睛上不看他,一脸生无可恋。


魏无羡挣扎着爬起身来,挪过去趴在江澄边上,“你还记得为什么打起来吗?”


江澄把胳膊放下来一点,看了他一眼,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

魏无羡心中大喜,立刻蹦了起来,把江澄从地上不情不愿地扯了起来,“不记得就好,快点回去,一会师姐找不到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

“人家说酒后吐真言,看不出来啊,江澄你居然……”


江澄刚要往前走,突然“嘶”得吸了口冷气,捂着脚腕又蹲了下去。


魏无羡盯着他的脚踝看了一会道:“你不会扭到脚了吧?”


江澄恶狠狠道:“……没有,快点走!”说罢强行起了身,一瘸一拐的向前走。


魏无羡快走几步追上他,整个人顺着摊在江澄身上,压得江澄一个趔趄,斜眼瞥了他一眼。


魏无羡软趴趴地喊道:“啊我摔倒啦,江澄你快扶我回去!”


“好恶心……”江澄嘟囔一句,还是和魏无羡搀在了一起。也说不清是谁扶谁,但落在他受了伤的那只脚腕上的重量,的确是减少了不少。


“江澄,”魏无羡仰起头来,笑意莹莹地望着满天的星斗,“你以后要是相当个好家主呢,我就当你的下属,你要是想当个惩恶扬善的大英雄呢,我就当个祸害三界的大魔头,只能是你打败我的那种!”


“你犯什么病,”江澄冷笑一声,“那我要当个屠户呢?你当猪吗?”


魏无羡哈哈大笑,“不,我给你养猪啊!”


江澄被他气得想笑,憋了半天,还是笑出声来。两个人笑了一路,笑到肚子酸痛,都不记得什么事情有那么好笑。


3


江澄一直觉得,蓝忘机并不是很讨厌魏无羡。


魏无羡消失的三个月,江澄心里虽然着急,却也毫无头绪,只得和蓝忘机一边执行任务,一边四下打听。


江澄隐约觉得,蓝忘机对于魏无羡的消失,远远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在意。


两人趴在屋顶上,发现那鬼气森森的人正是魏无羡的时候,江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蓝忘机,他脸上似乎写满了不可置信,目光紧紧地盯着魏无羡,一刻不肯离开。


蓝忘机皱眉道:“出事了。”


江澄轻声道:“回来就好。”


江澄又踢了一脚地上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确定姓温的已经咽了气,才不屑地啐了一口道:“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

魏无羡笑着拨弄着长笛的红色穗子,随意问道:“接下来干嘛,不请我喝个酒吗?”


江澄道:“含光君呢?就这么晾着?”


魏无羡朝窗户外面看了一眼,只瞥见一片素白的衣角,淡淡道:“晾着吧。”


晾着还是不成,有失礼数。三人另寻了一家店,夜已深,零星客人,倒也清净。


只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刚刚还差点大大出手,气氛总归有些微妙,两个人把江澄夹在中间,始终一言不发。


一黑一白,蓝忘机面色凝重,魏无羡嬉皮笑脸。江澄在心里叹了口气,只希望一会儿魏无羡别再当场翻脸,弄得他下不来台。


酒温好,香气四溢。江澄索性闷头一个劲给魏无羡灌酒,希望能借此堵住他的嘴。


然而他没想到,魏无羡是心满意足的乖乖闭了嘴,蓝忘机反而开口了。


蓝忘机道:“你们怎么处理的尸体?”


魏无羡一笑,“还能怎么处理,指望我厚葬他吗?”


蓝忘机皱了皱眉,盯着他伸向酒壶的手,“你修鬼道,寒气太重,不宜饮酒。”


魏无羡听了手,抬眼看他道:“含光君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,这也要管?”


江澄也道:“魏无羡毕竟是江家的人,含光君这般也未免不合礼数。”


魏无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对着蓝忘机亮了亮杯底。江澄趁着蓝忘机还没什么反应,赶紧出手把魏无羡给压了回去,贴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干嘛,别惹事。”


魏无羡一手撑着头,“我觉得含光君看我不顺眼……唉算了算了。江澄,来喝酒!”


魏无羡一边喝着酒,一边不动声色的留意着蓝忘机。


他不必刻意去看,也能感受到蓝忘机那种带有压迫感的目光,这人非根木头似的杵在这儿,不说话倒好,一说话就让魏无羡莫名其妙的烦躁,有意无意的多去看了他两眼。


第二坛酒刚刚见底,江澄已经快要趴到了桌子上,魏无羡担心万一一会江澄再胡说八道什么,云梦江氏的脸就可以不要了。赶紧喊了小二把江澄拖进了楼上的客房。


这下魏无羡不得不和蓝忘机干坐着。


蓝忘机一直在盯着他,魏无羡将最后那点酒也喝干净,摸了一把嘴,笑嘻嘻地看着蓝忘机,“怎么,我这么好看?看一晚上了还没看够?”


蓝忘机凝眉不语。魏无羡自讨没趣,索性自己喝起来。


第四坛空了的时候,蓝忘机终于动了动,伸手抓住了魏无羡伸向第五坛的手。


魏无羡道:“不入定了?回神了?”


蓝忘机松开了手道:“别喝了,你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。”


魏无羡摸了一把自己冰凉的脸,“怎么就不行了,你看我脸不红心不跳,好得很。”


“从小我就和江澄喝酒,在云深不知处也能喝,我都不知道醉这个字怎么写。”魏无羡又去伸手拿了第五坛,对着蓝忘机晃了晃“我还没碰见能灌醉我的人,含光君试试?”


蓝忘机沉默片刻,道:“你修鬼道……”


“别说了蓝湛。”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再说……我会想打人的。”


他说完站起身来,身子有些不稳的晃了晃,一阵头晕眼花,魏无羡看见蓝忘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甩了甩头,眼前才渐渐清明起来。


“那什么,你自便,我先上去看看江澄。”


蓝忘机随他站起身来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魏无羡走了几步,又倒退着回来,伸出食指轻轻的点在蓝忘机的胸口上。


“那个……有钱吗?”


4


不管是魏无羡还是江澄,都没想到那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喝酒。


射日之征之后,没有江澄摆着张臭脸,魏无羡乐得逍遥自在,在乱葬岗的种地炼尸,好不快活。


六叔酿酒的手艺精妙得很,酒量却略逊一筹,顶多只是把魏无羡喝的舌头打结,自己就趴下去呼呼大睡了。


平心而论,在云梦,魏无羡说他的酒量第二,怕是没人敢称第一。


魏无羡见过很多人醉酒的样子,温情喝醉了倒是乖巧的很,规规矩矩的就睡过去了,师姐喝醉了就一个劲的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有很多的人,千姿百态,却独独没见过蓝忘机。


醉了的人都表现的和平时不太一样,魏无羡很好奇,蓝忘机平时都是那副死人脸,是不是喝醉了就是仰天大笑出门去,或者拉着他哭的梨花带雨?


魏无羡想想都快笑得在地上打滚。


也不怪魏无羡把魔爪伸向蓝忘机。只是和江澄演了一出大戏,两人自是没法光明正大的见面了,酒无知己,真是人生悲剧。正好有个昔日同窗蓝忘机天天在眼前晃悠,自然要好好动员一番。


偏偏蓝忘机不为所动。被魏无羡硬拐去了酒楼,顶多是看着他喝,一句话也不说。


“蓝湛,你说句话行吗?随便什么都行,别一句话也不说啊。”


蓝忘机看了一眼他脚下七倒八歪的空酒坛,“你喝醉过么?”


“这个还真没有,不瞒你说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样。肯定得左拥右抱,美人在怀!我跟你说,江澄喝醉了什么都敢干哈哈哈”魏无羡眉飞色舞的说起来,突然神秘的一笑,把酒向蓝忘机一推。


“蓝湛,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

蓝忘机看了他一眼。


“别这么看我,就是掷骰子,谁的点数大谁就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,不回答就喝酒,怎么样?”


出乎意料的,蓝忘机似乎没有一丝犹豫,“好。”


骰子这种东西,魏无羡几乎是随身带着,摸出来往桌子上随便一扔。


“三。”魏无羡屈指把骰子弹到蓝忘机手边,“该你了。”


蓝忘机道:“五。”


他把骰子轻轻攥在掌心里,问道:“你的灵力为什么受损了?”


魏无羡笑着斟满的酒盏,一饮而尽。

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
“不怎么办。”魏无羡道,“种地挺好玩的。”


大概是蓝忘机运气太好,魏无羡把把都比他要小,蓝忘机的问题总是他不能答,不愿答,不想答的,只得一杯一杯的喝酒。


“……是故意的吗?”蓝忘机突然问。


魏无羡眯起眼笑道:“啊,我故意的,反正也喝不醉,不用麻烦你扛我回去。”


魏无羡是故意输给蓝忘机的。他从前和江澄玩这个游戏,总是能赢,用来套江澄的话。


但现在江澄不在这了,他才发现想喝个酒都这么难,想找个人说句话,都要连哄带骗。


魏无羡从蓝忘机手里扒拉出来那枚骰子,解开发带,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两手撑着脸抱怨道:“想让你说句话都这么难,想让你喝个酒也这么难,蓝湛,你这个人好麻烦啊。”


“……”蓝忘机道:“你……说吧。”


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

魏无羡一下子抬起头来,挑了挑眉,“真的?”


“恩。”


“那我说了啊,”魏无羡笑道:“其实我还挺想和江澄喝酒的,偷偷带过去也不是不行。”


“但是我不知道他这回会说什么,我怕是我不能听,不想听的东西,他倒是没有后顾之忧,一觉醒来啥都不记得,留我一个人别别扭扭。”


“江澄说我有英雄病,英雄哪有那么好做,做不好就是邪魔歪道啦,就人人喊打喊杀,憋屈死了。”


“还有蓝湛,你为什么成天在乱葬岗附近晃荡?你要是还想带我回去,我劝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,除非给我带个百八十坛天子笑,埋在乱葬岗的,会不会成精啊?”


“蓝湛?你在听吗?”


蓝忘机“恩”了一声,灯火昏黄,他素来平静无澜的眉眼居然有了几分柔情的弧度,仿佛真的开始思索天子笑会不会成精。


魏无羡一愣,“蓝湛,你眼睛里有星星吗?”


“你醉了。”


魏无羡咧嘴一笑,抓起他的手在左脸上贴了一下,很凉,蓝忘机却没有收回手去。


“你摸摸看,不可能。”


5


魏无羡很久没有见过蓝忘机了,此时反而有点想他了。


风穿过他的身体,衣袍猎猎作响,他的脑子里越发空荡,唯有一个念头越发清晰起来。


他希望等会一剑取了他性命的是避尘,而不是三毒。这个风头说什么也不能给江澄了,或许他还能笑笑,问问蓝忘机做英雄是不是很爽。


他突然觉得腿上一沉,低下头,阿苑紧紧的抱着他,似乎有些迷茫。


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乱葬岗格外的安静,除了他和魏无羡,好像再没有第三个人,明明四下寂静无声,却偏偏有一股不安的躁动,让人莫名的紧张起来。


“羡哥哥……”他小声叫着,魏无羡置若罔闻,目光盯着什么都没有的远处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
“羡哥哥……”阿苑有些害怕的抓紧了魏无羡的衣袍,这一下也拉住了陈情赤红的穗子,一下子把魏无羡拉了回来。


“怎么还在这里?”魏无羡蹲下身来,揉了揉孩子的小脸,“等会去后山找你外婆,记住了啊。”


温苑轻轻点了点头。魏无羡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笑起来,“哎,等会儿,还有个好东西。”


他爬起来,钻到临时搭的草屋里翻了半天,抱出一个不过巴掌大小的酒坛来,一把塞给温苑,“打开,请你喝酒!”


“可是六叔说……阿苑还不能喝酒。”


“别听他的,今天羡哥哥请你的。”魏无羡连哄带骗,终于引得温苑蠢蠢欲动,把酒坛捧到嘴边,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,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,愁眉苦脸道:“辣。”


魏无羡道:“你再尝尝,还有呢?”


温苑果真又听话的尝了一下,这次变成了一小口,“有点甜。”


魏无羡道:“好喝么?”


温苑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好喝!”说罢又是好几口。


魏无羡赶紧笑着把酒坛抢了回来,几口就见了底。温苑此时已经迷迷糊糊的趴在了他的膝盖上,嘟嘟囔囔着头晕。


魏无羡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睡吧。”


睡一觉起来,什么都过去了。


他抱着温苑小小的身子,想了想,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,盖在他身上,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半张脸漏在外面。


魏无羡看着温苑红扑扑的脸蛋,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

江厌离也这样抱过第一次喝酒他,小魏无羡嘟嘟囔囔,好晕啊师姐,头晕。


江厌离笑着把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,“大英雄这就受不了啦,恩,比阿澄好多了。”


小魏无羡闭着眼,迷迷糊糊的笑起来,说师姐你抱着我吧,你抱着我我就不晕了。


魏无羡闭上眼睛,直挺挺地朝后躺平。


他见过很多人喝醉的样子,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,想说什么说什么,又哭又闹,又叫又笑,他在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一出一出的闹剧,分不清谁的故事是真谁的是假。


金子轩死了,是假的么?师姐死了,是假的吧?温情温宁都不在了,可能是梦吧?


一定是梦的,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魏无羡闭上眼,脸火辣辣的,他心中居然有点高兴,难道这次真的喝醉了?


他欠世人一个英雄梦,梦醒了,世上也顶多是少了个祸害三界的大坏蛋吧。


6


蓝忘机一踏进酒楼的大门,店小二忙不迭得给他指了指楼上。


今日正是云梦江氏办清谈会,魏无羡一反常态,没有绕着江澄走,反而非要跟着过来。蓝忘机分身乏术,一扭头,魏无羡已经没了人影。


他正四处寻魏无羡不见,金凌很赶时候的出现,“魏无羡在酒楼呢,镇子最大的那家。”


蓝忘机点头道谢,金凌又叫住了他道:“虽然我舅舅不让我说是他说的,但是其实……”他咬了一下下唇,“舅舅……也挺想见见他的。”


魏无羡与江澄之间的这笔账,终究在金光瑶死后彻底算不清了,是谁是非,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,两人也默契的避开了所有可能见面的场合,形同陌路,裂隙却也在极为缓慢地闭合着。


但是,回来就好。


蓝忘机道:“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

蓝忘机上了楼,只有他一人趴在靠窗的桌子边上,一动不动,窗户没有关,风把他赤色的发带吹得一晃一晃。


魏无羡听见有人上楼来,趴在桌子上侧了侧脸,“咦”了一声,坐起身来。


“蓝湛,你怎么来了?”


蓝忘机摸了摸他的脸,烫的不得了,俯身去关上了窗户,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

“不对啊,师姐刚才还在这里,你们怎么会一起来呢?”


“……”蓝忘机看了看周围,空荡荡的二楼,只有他们二人和满地狼藉的酒坛,蓝忘机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

“是吗……”魏无羡抓过蓝忘机的手,把整张脸埋了进去,“好凉,好舒服……可是师姐真的在这里,我还叫她等我,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

蓝忘机问:“之后呢?”


魏无羡抬起头来,“你想知道?”

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有些陈旧了的骰子,拉起蓝忘机的手,塞进去,“拿好了,你先。”


蓝忘机看了他一眼,像当年一样轻轻掷了出去。


“六。”


“哎呀,输了。”魏无羡笑了笑,“蹭”的站起身来,两条手臂环上蓝忘机。


“师姐说,‘羡羡长大啦,变得很厉害了。’。”


“我说,‘师姐你等等我,我带你去看含光君,他特别好。’”


魏无羡扯了扯嘴角,有些艰难的笑道:“可是师姐不等我……”


蓝忘机伸出手去紧紧抱着他,一手放在他的脑后轻轻的揉了揉他有些汗湿的头发。


蓝忘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
魏无羡喝不醉的酒,是少年心事澄明,无忧无愁。可偏要做恶人,是他无路可走。


蓝忘机轻声道: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
人家说,魏无羡生来就是一副笑模样,多好,于是他就再没哭过。


可是江澄怒吼着说恨他的时候,他是很难过的。世人痛骂他的时候,他也不怎么高兴。难过时可以习惯的,他可以假装感觉不到,但难过也不会因此少上一分一毫。


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衣服,越来越紧,越来越紧,微微颤抖起来。他用同样颤抖的,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着,“蓝湛,我好疼,哪里都疼。”


“蓝湛,我好疼……”


蓝忘机紧紧的抱着他,细碎的吻温柔的落在他的侧脸,低声道:“不怪你。”


“不怪你。”


7


一楼的食客都很奇怪,连店小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一脸狐疑的竖起耳朵,听着二楼的动静。


那不知道是谁,哭的那么难过,好像把一辈子的委屈,全都哭出来了。


end

发发牢骚

上上次的小脑洞要开写啦,想加个冰秋篇。不过现在准备中考,更新慢慢来吧

小脑洞

想在《微微一笑很倾城》里加个我,然后当个电灯泡或助攻(不存在的)

不过大神那么~~~厉害,是不需要我助攻的,还是当‘阻’攻的比较爽

比如,在上大神老爸的课时抢先坐到微微旁边,想想就。刺。激~

又或者在他们见面那天先把微微约了出来。。。

或者他们打游戏时,偷偷拉。电。闸(不!这太智障了)





可惜我是个妹纸,当不了大神情敌。。。。

(-̩̩̩-̩̩̩-̩̩̩-̩̩̩-̩̩̩___-̩̩̩-̩̩̩-̩̩̩-̩̩̩-̩̩̩)

小脑洞

重生叽x系统羡

在原著里面羡羡不存在,然后汪叽在射日之征牺牲(?)在现代重生并得到了金手指~系统羡羡。
原著与现代双线进行,原著里剧情继续,瑶妹暗戳戳地谋划,汪叽与羡羡打怪升级。在这过程中,羡羡有了自我意识。两人日久生情,然后羡羡任务圆满,变成了人并get到了穿越时空之类的技能。
此时原著剧情走到了高潮,夫夫穿回去帮蓝大打boss。穿回去时出了点小意外,汪叽来到云深不知处与蓝大,叔父相认。羡羡掉在了莲花坞,与江澄相见恨晚(?)然后开始了见狗怂和狗见怂(?)的日常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个人感觉。。。还是可以的嘛~







不喜勿喷,不接受撕逼,但接受建议




狗年大吉U•ϖ•U

设定

羡羡身死乱葬岗后带着记忆重生到现代,汪叽也转世到现代(无记忆)。不过汪叽无父无母,是孤儿,在福利院被羡羡捡回去了。
所以,到底是两个团子青梅竹马还是养成好呢?
有没有人写,我递笔啊~

写个梗

羡羡是时空工作者,接到了任务穿到了《魔道祖师》里走剧情(或者是做其他任务时出了意外,来到了书中)。
在走剧情的过程中喜欢上了汪叽,中途死了,自己做手脚,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。谁知重来后被总部发现,当着汪叽面捉了回去。汪叽知道了羡羡的身份,之后带着对羡羡的念过了一生
汪叽死后,总部老大出现,把汪叽带到现代。因为羡羡被捉回去后,精神和身体都出了问题。汪叽来到后,经过一系列的治疗后,两人过上了天天撒狗粮的小甜饼日子。。。。。

话说有撞梗么?有大佬写写么?